第(4/5)节 日，他此刻最需要的拉雅，竟然不在。

    古莎飞出海去找他之后，他的小女奴就决心振作起来，并发誓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可靠有用。于是，她在塔蜜尔的指点下，从女法师那里借了些钱，雇佣一辆助动马车，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城镇。

    那里有一个才起步的二层小法师塔，是光系。她打算在那边花上几天时间，至少学会几个入门魔法，买上几本启蒙书，好对得起主人之前的恩赐。

    那个整天喵哈哈的大猫也由塔蜜尔先付了任务尾款，高高兴兴离开了。

    所以这会儿碧蓝启航还在等着他的，只剩下了塔蜜尔和舞娘、乐师小组。

    严格说来，欣蒂和银风铃在广场赚钱，这会儿薛雷见到的，只有神情淡定的塔蜜尔。

    先拿出十五个金币交给女法师清偿一下乱七八糟的各种费用，免掉找零，薛雷坐下休息了一会儿，好奇地问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来这边就是为了调查碧雅琳迦吧？”

    塔蜜尔端着一杯花茶，神情悠闲地跟着躺椅摇晃，“对，托你的福，这次的调查非常圆满。我得到的远比预计的多。所以你本来不必给我这些金币，我愿意把它们当作给你的额外报酬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必了。”他考虑了一下，试探着说，“我也愿意用这些金币当作额外报酬，雇佣你多当我一段时间保镖。这次在海上我才发现，你可真够强的。连碧雅琳迦，对你说话都客客气气。不像跟我，说不了两句就恼了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你侍奉的女神超出了她的知识范围，才让她如此气恼的吧。”塔蜜尔微笑着说，“我不介意随你旅行一阵，但原则上我不会离开西大陆，也不能一直在外游荡，如果你需要一个强力法师帮忙的话，我建议你从三个月后开始寻觅我的接替者。”

    “你暂时没别的地方要去吗？”薛雷抚摸着刚才借口上厕所专门掏出来带上的神谕之石，“苏醒的女神，应该不止海上这三姐妹吧？”

    “想必不止。不过我暂时没兴趣了。”塔蜜尔神情颇为微妙地望着他的脸，“想想看，薛雷，我之前感兴趣的女神，不过是一位创世神的女儿，而我现在感兴趣的女神，可是创世神之一。你觉得，我会舍得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“但薇尔思殿下的一切，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还没见过她。”塔蜜尔认真地说，“我不知道丰产女神的神域会选择什么样的环境。或许，创世神不需要受下位女神这样的限制。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到她，那么，跟着你这个代行者，不就是最好的捷径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调查女神......”薛雷皱起眉，斟酌了一下说法，还是决定把“企图”这样的攻击性单词替换掉，“是出于什么原因喔？我看你的兴趣，已经超出了学者的范畴啊。我恰好认识一个叫文拉尔·玛尼巴戈的神学家，她都还没急着来这边调查喔。”

    “文拉尔啊，她已经来了。这会儿大概在图书馆查阅这边的古籍吧。”塔蜜尔喝了口茶，“有名的神学家并不多，我去洛萨，专程拜访过她。她最近恰好发表了一篇短文，试图从理念上创建虚无神基学说，我猜她之后一段时间的研究方向大概都是这个了。碧雅琳迦她顶多是搜集一下资料了解了解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没意识到被岔开了话题，薛雷忍不住追问：“虚无神基学说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对神学主流的挑战，甚至是颠覆性的理论。”塔蜜尔放下茶杯，慢悠悠续满，“目前被广泛接受的神学研究认为，所有女神都是基于某种实际存在的自然现象或实体而诞生的。这一点之前你应该就有所了解。”

    薛雷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虚无神基学说，就是提出，并非实体的概念，一样可以诞生伟大的女神。这样的女神其实在书面记录中出现过不少，但大多数没有实证，比如瘟疫女神就曾被杜撰出一个灾厄女神的姐妹，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灾厄女神存在过。”她盯着薛雷的眼睛，“瘟疫是实际存在的，而灾厄，只是一个虚无笼统的概念。所以这个理论也曾被称为抽象神学。早已被主流摒弃，任何宗教都不会尝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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